封面用于自我提醒,并不是在说各位前来的小可爱。

© 千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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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局

阅读前有以下须知:
‖前田婶,审神者有名字表现,通篇第一人称审神者视角
‖付丧神知道审神者真名表现,双方心机给彼此下套表现
‖本文及系列故事均为前田婶,如有兴趣请搜索专属tag星谷天



“……另外,”领导人拍了拍手,“我们与溯行军方面签订了协议,年末到新年结束这段时间休战,各位可以回到现世或留守本丸。好了,散会。”

会议室的门打开,审神者三三两两的走出去。我一只脚还在门内,前田就小跑着迎上来:“主君。”我嗯了一声,脚步不停,接着往外走。

我是星谷幸,时之政府属下现役审神者之一。这位是我的近侍,粟田口吉光所作短刀前田藤四郎的付丧神。名动天下的一期一振是他的长兄。

“星谷。”前辈叫住我,“她们几个要去聚会,你来吗?”

我停下脚步,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几个后辈或同辈:“聚会?”

前辈眨眨眼笑了:“一杯倒的人的狂欢。”

“……那我还真是替你们的药研和长谷部担忧。”我扬了扬眉,抬脚跟了上去,“走吧。”

说是不会喝酒,找的地方倒不错。我们把近侍们都赶到了竹帘另一边的外间,前田一定要我再三保证不会喝醉之后才肯离开,一步三回头。最后是别家的药研看不过眼,拉着他走了。

我几乎是顶着周围审神者和刀剑兴味的眼神硬着头皮保证的。

同僚感叹:“真不愧是初锻刀啊。”

前辈点头:“还是星谷的初锻刀,辛苦辛苦。”

在座的审神者全都不怀好意的哄笑起来,我转头就揭同僚的老底:“上回是谁跑我的本丸喝闷酒最后还是平野拖回去的,说!”

大家的关注点立刻跑偏,全都嚷嚷着“你居然压榨短刀”。同僚支支吾吾最后瞪着双牛眼看我,我哼着小调悠哉悠哉给自己拿了杯甘露咖啡牛奶*,吹着冒出的热气抿了一口。

……好苦。

我苦着脸往里面倒牛奶。同僚好不容易从围攻里脱身,又唯恐天下不乱一样反击:“说来星谷还记不记得与前田见面的时候啊。”

大嗓门一落,背后顿时被扎了两道几乎实质化的目光。

绝对是故意的!我心里恨得咬牙切齿,面上冷冷清清的问:“哪一振?”

“……啊?”

“我接回来的可不止一振啊?”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微笑,背后的目光又撤了回去。

“就你现在有的!你不是实行一刀一振吗?”

前田的目光立马又扎了上来。

我和前田初见时可不止自我介绍那么简单,估计和我一样的审神者一只手都能数过来……前田还在死死盯着我这边,我都能隐隐听到他和别家药研说话的声音:“药研哥,我家主君不盯着她的话可不行哦?”

我扫了一圈在场的人,应该没有人听过那件事。于是我脸不红心不跳甚至对她们笑了一下,毫无心理负担的胡说八道:“你们接回前田什么反应我就什么反应,啊,我记得谁的初锻是厚着?”

别人的目光紧跟着前辈的,投向了一个意图把自己藏进角落的后辈。

“好哇你,初锻就是厚!”“是厚就算了,居然不和我们说!”“知不知道前辈我从入职开始卡厚卡到现在啊!一期尼天天在我耳边念叨!”“兄弟们还等什么!抢奶啊!”

我非常友好的把牛奶递过去。混战中的各位愣愣的看了一眼牛奶,丢给我一个“自己喝吧”的眼神,继续狼哭鬼嚎:“奶我!奶我厚!!”

真是可惜。我幸灾乐祸的把牛奶全都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。对于我们这样嗜甜的人来讲,一会儿咖啡的滋味想必会非常美妙。


“星谷你给我等着!总有一天我也要你尝尝不加牛奶的咖啡!”

前辈靠在药研身上,指着我的手颤啊颤的。我耸耸肩又给她扮无辜:“我问你们了啊,没人要牛奶,只好我自己喝咯。”

药研抽了抽嘴角,干脆利落的扶着前辈就转身走人。

“主君,”前田跟上来向我伸手,“我搀着您吧?”

“不用了,我没喝醉。”

“那这是几?”

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,特别骄傲的回答:“二!”

“……主君,这是一。”

我顶着前田努力严肃但依旧藏不住怜悯,并存着看我打脸而幸灾乐祸的眼神往前快走几步。他追上来,脸憋笑憋得圆滚滚的:“那至少您拉着我的手吧?”

“理由?”

“我害怕。”

我指着天上繁星笑眯眯的问:“什么?”

“……我的侦查比您高,绝对不会让您掉进鹤丸先生在大门前挖的坑。”

这还差不多。

我们拉着手在夜幕下慢慢走着。一年的征战,手入室无数次满员还有受伤的刀剑等在门外,时空的据点卡了一次又一次还刷不下来。所幸的是没有碎刀,历史也没有改变,我们可以在战火纷飞担惊受怕的日子里好好的大梦一场。

“主君。”前田侧头看着我,“您真的不记得我和您的相见了吗?”

我记得啊,怎么可能不记得。



前田是在我入职的那天下午显现的。

我踏着五月的余音而来。微微闷热的下午,窗外蝉鸣不断,我在狐之助的引导下学习如何锻刀,身边跟着清光。刀匠告诉我要等二十分钟时,清光挑了挑眉,脸上似笑非笑。

我抬头看他,他笑着说:“多半是粟田口的短刀呢,只是粟田口家还有两把短刀是三十分钟的锻造时长,不少人都卡在这两把。”

“嗯——不用担心,粟田口的短刀都很好相处的。把他们当成欧……”他瞟了我一眼,“同龄人就行。”

看来我不是个欧洲人。我一边惋惜一边把狐之助交给我的加速符给拍上去。一片樱花瓣悠悠的落到水面。“哒”的一声,皮鞋落地的瞬间,樱花团同时爆开,花瓣洋洋洒洒落了一头一身。

他穿着一身军装,身后的斗篷安静的垂下,微侧着身,一手背后一手搭在了刀柄上,弯眸浅笑:“在下名叫前田藤四郎,长长久久,侍奉于您。”

长长久久,长长久久,什么才叫长长久久?

我开口第一句话便是:“所言为真?”

一时间大家都愣住了,大概没有哪个审神者像我一样开口就是质问。但是前田马上就反应过来,笑容不变,只是抬手端正军帽,理好衣襟。他的左手依然搭着刀柄,右手抚上心口。

皮鞋一跺,嘴角的弧度消失,那双温和的眸子此刻严肃的直视着我的眼睛,话语掷地有声,犀利凛冽如刀剑。

“以守护加贺前田家百年不变的荣誉起誓:定将守护主君,直到我折断为止。”




“您还记得啊。”他叹息,“您还记得。”

我拍拍他的肩:“笨蛋,你是我初锻刀,能不记得吗。”

他似乎扯动嘴角笑了一下,又似乎没有。只是微微攥紧了我的手,皮鞋跟一下一下的敲着地面。我垂眸看着拉在一起的手,漫不经心的问:“表格交了吗?”

他的手倏地收紧又立刻放松:“交了,狐之助还拦下我问看没看到您的名字呢。”

“尽职尽责。”虽然狐之助肯定不会再深想,“没看到吧?”

“没看到哦,狐之助私下都有跟我们说啦,不可以去打探主君的真名之类的。”

“政府应该给狐之助多发油豆腐。”

“嗯,工作做得不错呢。”

我们左一句右一句的闲聊着。过年该怎么过啦,吃什么东西啊,去哪里参拜啊,好像刚刚根本没有暗潮汹涌一样。

赌局已经开始了。表格我早就写好了名字,在第二次填写前,前田告诉我,是他把表格收起来的。

他看到我的全名了吗?他会不会借着我的假名即为姓氏反咬一口?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一个都没想,只有一个念头。既然他敢说实话敢赌我信任他,那我应下就好了。

我赌他的忠心——无论如何,绝对不会害我性命。

“啊,新年的参拜已经有去处了。”我想起这么件事来,脚步稍微停顿,又接着往前走。前田眨了眨眼睛,问我:“是哪座神社?”

“四枫院家的,过年总要回次家。”前田和清光是知道我是在四枫院家长大的,我猜鹤丸也知道了,那家伙一向观察力和推理能力出众。

“啊对,你今年也跟我回去一次吧。”

“了解……欸?”

我加快了脚步,前田在后面喊着“等等,那个,主君!”这样颠三倒四的话。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鹤丸从墙上翻下来,和我击了个掌。

我笑眯眯的挥手送走了鹤丸,转头就去粟田口部屋:“一期,前田掉进鹤丸挖的坑里了。”

啊?我吗?我当然没事了,既没掉进坑里然后被抬去手入室,也没被一期一振拖去手合场,甚至能在廊下坐着跟三日月吃吃喝喝哈哈哈。

很快,赌局就要揭晓了。

*甘露牛奶咖啡是鸡尾酒的一种,用咖啡酒,牛奶和可可粉调配而成。这里指热甘露牛奶咖啡。出自漫画《品酒要在成为夫妻之后》。

————talking time————

哇我究竟是怎么憋出来这一章的[打脸]。本来想着还要有前田视角,但是果然还是没有写。因为从前田来说,讲的应该会很少。

这里的赌局就是指前文《恋爱迟钝》里表格的后续。星谷幸的靠山是政府,前田知道她的姓氏亦是假名。如果前田可以翻盘那么星谷幸就会因为恶意举报被处罚,不能前田就会被刀解。可以说两个人几乎是在用性命和自由下注。但是前田选择了相信她。星谷幸也几乎不假思索的选择相信前田。

其实一开始就很想写啦,付丧神在夜晚的街道上向主人坦白自己已经知道她的真名的事,但是审神者说,嗯我知道啊,而且我不在意,因为你不会害我。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我大概不会有,所以我希望可以去写。

好的如果你吃的还好请给我小心心和小手手!评论也不要大意的砸过来吧!

感谢观看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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