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面用于自我提醒,并不是在说各位前来的小可爱。

© 千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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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想写一个并不正经的打戏。


“砰——”


卡米尔卡着我的脖子把我掼到地上,施加了原力的手硬是将地面砸出一个坑。视线中是他飞扬的围巾和衣角,我的头发,还有地面上被他砸出的巨大石块。在这惊心动魄的动态画面里,唯独他的眼睛始终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,高高在上地向下俯视,恩赐般地分给我一点目光。


“咳……”


灰尘太多了。我咳了两声,反倒震得后脑更疼。他安静地听着我抽气低声咒骂该死的痛觉,冷不丁开口:“还打吗?”


“再打我就吃了你的抹茶蛋糕卷!”


那个瞬间他的手卡得更紧了,眼睛也眯起来,嘴上还是冷冷清清地问:“嗯?”


“……不打,不吃,我错了。”


“知道就好。...

愿我们都可以鲜活地活着

01.

想说点儿有的没的,就当介绍一下我自己。

认识我时间长点儿的人大概都知道,我改过很多次圈名。无非是想找个有意义又好听点儿的。而现在这个嘛,普普通通,也说不上好听,毕竟俩一声叠一块儿有点儿别扭。但我一直没改。

现在用这个名字到什么地步呢,注册游戏都用它。被占了,那就改。千安、万安、千宁、万宁,总逃不脱千万安宁这四个字。

是啊,就是取自千万安宁。有千安,必然也有万宁。可惜的是,万宁不认识我,他也不混这个圈子,我想他可能连二次元也不知道。

他啊,是我的男神。一个个子不高,眉眼清秀,满身清贵,声音清朗的男孩子。是那种优秀到发光的人。

当我第一次咀嚼他的名字的时候,脑子里蹦出来的,就是...

夏日已过,不过七点就好像已是深夜一般。商场的灯光明晃晃的,看场的婆子百无聊赖的坐在小屋旁打着呵欠,三三两两的人来往于广场上。抬头望一望,夜色如墨,见不得半点星光。

摸黑踩着土坑爬上铁轨,再小心的跳下高台。走过昏暗的人行道,钻进院子围栏的空隙,踩着堆得摇摇晃晃的石块落到地面。迎面过来一行四人,最后面的小女孩似是旧识,再回首看却赫然不是。

路灯很亮,清清冷冷。有十一二的小男孩嘱咐自己的爸爸要把阿姨送回家,自己把着自行车熟练的踢开车蹬,跟在汽车后面不知去哪。远远的是吆喝声,再望一望是万家灯火。

我站在那里,被世界遗弃。

突然很想卡米尔。

我拿起手机解锁,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我眯起眼睛。转头看看窗外,才发现已然入夜,暮色沉沉。

对话框里依旧是寥寥几条信息,我叽叽喳喳,他淡淡回应,最终谈话不了了之。最新的一条依然停留在十分钟前发过去的“我好想你”。

没有回应。

我重新把头埋进膝盖,缩成球裹紧了毯子。别家炸花椒的香气透过半开的窗子一波波的涌进来,勾不起半点食欲。卡米尔不在,我不知道该干点什么,甚至吃什么都没有主意。

“叮——”

一个手抖把手机摔到了地上。我赶紧捡起来,手忙脚乱的打开对话框,他的回复依然简明:“嗯。”

我一个电话打过去:“ 什么意思啊?”

“好好说话。”他那边隐约有回声,和本音一样毫无波...

“所以你不要太了解我。”我微笑着冲卡米尔说,“我是个很不堪的人,可能比你想的还要不堪。我表面乖巧,骨子里却叛经离道,而且病入膏肓,无药可救。”

卡米尔压了压帽檐,不紧不慢,条理清晰,语气淡然的反驳我:“第一,作为宇宙海盗,我见过的不堪可以让你无法接受,并且多到无可计量;第二,既然我决定要了解你,就做好了你表里不一到最坏程度的准备;第三,”

他抬起眼眸,直直撞进我的眼睛。从那里盛放的深海风平浪静的表面下,我窥见了底部的暗潮汹涌,甚至是隐约跳动的火苗,准备着随时烧成燎原大火。

那是和我一样的眼神,同类的眼神。

“和你一样,我也无药可救。”

卡米尔生贺中心向‖祝予花束与星辰

‖是卡的生贺第二版,因为生日当天正苦苦挣扎在学校所以提前发出来。特别鸣谢:十六夜 @十六夜月出

‖中心向,前世今生。硬要说只有送花人可以看作“你”,所以不要刷cp。

‖一个辣鸡写手瞎bb试图温暖的故事,愿你们来世都可以生在一个不必厮杀的世界。

‖祝福你的诞生,我的少年。谨以此拙作,献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卡米尔。

唔……

卡米尔困倦的半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。

……白色?

他猛地坐起身,本能的半蹲下来压低帽檐,遮挡住流露着危险气息的警惕眼神,四处打量。

没有人迹,空无一物,毫无尽头。

他下意识的放轻呼吸,凝神细听可能会有的一丝一毫的声音,时刻留意余光中随时会来的攻击。...

想找个可以听我读东西的小伙伴,发泄一下想要大声朗读并渴求建议的愿望。

有人吗,一起啊。

码个梗。

我不会向你许诺永远。从开天辟地到万物湮灭,宇宙洪荒之间唯有死亡永恒不变。人类许下的永远,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
但至少,我把我的缰绳交给你。我还在一天,我就会回应你的每一句话,追随你的每一个动作,直到时间将我们分离。我们好好相遇,也好好道别。

天台

‖这是还债的。过了这么久甜甜我对不起你x
‖就算还债也是段子写手x

磐皇

磐正是被皇雨轩从床上拖起来的,原因是大小姐想去看日出。

他只是个顺带的。

睡眠不足。

磐正也不敢大声抗议,嘴里嘟嘟囔囔跟在皇雨轩后面,头一点一点的好像下一秒就能栽到地上睡到天昏地暗。皇雨轩反常的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扯着少年的袖子把他往天台上拖。

天边已显出一点蒙蒙的鱼肚白,微光发散到空中,天幕颜色自上到下逐渐变浅,仔细看一看才发现所谓黑夜其实是深到发沉的蓝。

白色渐渐的扩大,最贴近天边的颜色由橘红取代。夜色与黎明之间的过渡被渲染成明亮好看的海蓝,是白日天空不可能出现的青碧色。

街道上已有少许的人声,城市的清...

卡米尔个人向‖是风动

‖很短,只是因为一阵迎面的风想写。
‖无cp,卡米尔个人向,勿刷谢谢。
‖有点崩了,明明他是酷哥。

少有的宁静时刻。

卡米尔站在崖上,静静俯视下面的草原与丘陵。远处山脉连绵起伏,可见之处都被软绵绵的草地覆盖。

通过预赛后的三天时间,可以准备,休息,打探,而且禁止互相攻击。

战斗无所谓,但麻烦事还是少一件是一件的好。

帕洛斯依然唬着佩利一左一右的唱双簧。他听着吵,征得雷狮同意后走到不远处的山崖上散心。这是个刚好的距离,说话声低微成可以忽略不计的背景音,有什么事也能迅速折回。

不过。他望着远处微微眯起了眼睛。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事罢了。

提起登高望远,似乎都是俯瞰众生之人才做的,带着不屑与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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